334 海上呼唤

谍战之巅 谍哥 1429 字 3天前

周云有些同情盐泽幸二,你以为山西的人“正方脸,棱角分明,鼻短而大”,他们质朴厚道、淳朴勤俭,男耕女织,远离奢华,但求温饱,过着恬淡生活,古朴得就象不事雕琢的北岳恒山?那你当然得上当了。

山西人的特点,第一条就是:爱钱。为了钱,他弄一点坑蒙拐骗,那是喝水般的容易。

山西人第一个特点是爱钱,第二个特点是恋家。家有小家,也有大家。国即是大家。你让他叛国,那就是丢弃祖辈传下来的家。他们当然不愿意。表面上打不过你,但是,我暗里下手!让你吃点亏,长点记性!

别说是盐泽幸二,就是周云去山西,估计也比盐泽幸二好不了多少。

回到了特务处,周云刚坐下,发现盐泽幸二推门进来了。

“处长!”周云站起来。这还是第一次,特务处的处长到周云的办公室来。

盐泽幸二忙说:“坐!听说你回来了,我过来坐坐。”

周云请盐泽幸二坐下:“处长,我泡茶。喝什么?龙井还是铁观音?”

“龙井!我最喜欢喝明前龙井!”

“我也是!”

盐泽幸二看着周云泡茶,感概的说:“你知道我去山西喝的什么茶?黑苦荞茶!以雁北海拔2500米以上的黑苦荞为原料。黑苦荞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?它是荞麦的一个品种?我泡了,有荞麦的芳香,和一丝淡淡的苦味。”

周云说:“我喝过那茶!类似于我们夏天喝的焦大麦茶。然而这茶毕竟非茶叶之茶,就像苦丁茶,冠以茶的芳名,却是别类的东西。”

盐泽幸二得到了知音,说:“要说非茶叶之茶。那山西还有一种茶叫柿叶茶。是用新鲜柿树叶加工而成。在制品中有的拼入茶叶,也有不拼茶叶的。但那茶喝后,会大便硬结的。”

周云笑了,估计盐泽幸二被那杮叶茶给整苦了。

茶泡好了,盐泽幸二喝了一口龙井说:“听人说,武钢君的茶道水平很高,今天总算是尝到了。”

周云说:“我带了点好东西回来,你等下带点回去,尝一尝,那才是美味。”

“什么东西?”

当周云拿出了猫屎咖啡豆时,盐泽幸二一把给抢了过去!仿佛担心周云后悔似的。

经过这一闹,两人之间,也触合了许多。

点上一支烟,盐泽幸二说:“武钢君,这回要不是你,我们特务处就要丢大脸了。”

周云说:“不能这么说!如果我去山西,说不定更不行。山西人,骗人不偿命的!”

“对!对!说的很对!你看他那老实样,就象你手上的面团,要方就方,要园就园。可关健时候,面条成一条蛇,猛地咬了我一口。”

周云说:“过去了的就过去了。只要我们今后多办几件漂亮的案子,上面就会对我们重拾信任了。”

盐泽幸二放下茶杯:“说到案子,倒是遇到了奇怪的事。”

周云没说话,看着他。

“我比你先回来一个星期。也就是我回来后的第二天,电讯科送来了一份电报。”

“谁的密电?”周云递给盐泽幸二一支烟。

“明码电报!这人怪的很,每天固定的时间发出一份电报。但是我们的电讯科的人都破译不了。不但我们破不了,上海所有的密码专家都在破译,才是破不出来。”

周云心一动:“那就不是明码了!他在找人。”

“对!我们都是这样认为!发电报的人与对方失去了联系,所以,他天天呼唤对方。”

周云问:“有人回复他没有?”

盐泽点头:“当然有啦!我都让电讯科长发了一封电报过去,但是,对方没有理会我们。”

周云心中笑道:他回你才怪!

这个明码电报,不用说,应该就是海上的一条船上发的。

周云上次与他联系后,便出了差,去了重庆。这一来一去一个多月,那海上飘的人肯定担心,以为周云出事了。

喝完了茶,盐泽走了。一会儿,电讯科长送来了一张电报。

周云问:“不是天天都发了吗?”

电讯科长说:“一连五天,对方都是发的相同的电报。”

周云便收下了电报:“我破破看!”

电讯科长出了办公室后,小声嘀咕道:你以为这是玩手枪啊?你要是能破出来,我的姓倒过来写。

她没有想到的是,在她走后十五分钟,周云便译出了那份电报。果然是华侨那边的电报。

“你出什么事了?为什么不回我?”

周云将抄写的那份纸点燃烧了,这才坐下继续喝茶。

到了晚上,周云用两人联系的频道,给对方发了一封电报。

“对不起!我出差去了大山,没办法同你联系。”

马上,周云收到了回电:“那我就放心了!我们什么时间见面?这一直在海上飘,也不是过办法。”

周云说:“我在联系上峰,等他们的安排。你再坚持一段时间。辛苦了!”

“没关系!我等你的信!”

周云最后发了一封电报过去:“你之前的电报已经引起了很多的人注意。为了防止他们知道我们联系过了,请你继续一天一封明码,连发五天!”

“好的!没问题!”

第二天,周云果然听到了那份明码电报。

第三天,盐泽幸二又来找周云。

“武钢君,这是上面转来的一份情报。”

周云接过盐泽幸二的资料,看了后,心中一震。

原来一连几天的明码电报,让日方重视了这件事。他们派人全天候去搜索这个电报源。但是,怎么也搜不出来。

最后,他们经过测试,得出了结论,这份电报是从海上发过来的。那就是说,那是从海上的船发出的。

船上的人在找一个接头人!

这事,让日方马上想到了几个月前的事,日本海军陆军,情报部几方面的人在澳门想做一件事。最后,事情办砸了!让那个唯一的知情者死了。

那个知情者没有说出海船的事,但是现在经过推敲,日方认为,知情者肯定知道这条海船!只是他没有告诉皇军,他有自己的打算。从而使皇军也不知道这条船。